着手中的折子。
奉戍见他如此,也不好劝慰。
于是道:“大人不吃,属下吃。很好吃的。”
说着,他捏了一块糕点一口吞了下去。
谢玠拧着眉瞧着他牛嚼的样子。
“你吃过?不然怎么知道做的不错?”
奉戍道:“也有一份给属下的。属下早吃完了。”
谢玠:“你也不怕她下毒。”
奉戍又捏了一块吞了下去,道:“旁的人会,她可不会。大人难道还在怀疑她?”
谢玠不语,又冷笑一声。
奉戍边吃边问:“大人还在生气?”
谢玠冷冷道:“一大早就替不相干的人说情,你拿了她什么好处?”
奉戍连忙摇头否认,又夸裴芷:“她厨艺很不错,昨日做了点补汤说让属下尝尝味道。”
“真的很好喝。大人也该尝尝。”
其实裴芷做了补汤是想问谢玠的口味,所以悄悄问了奉戍。
奉戍也不知道谢玠喜欢什么,喝了后便说过好吃的大人都喜欢。
当然这时自然不能将此事点破,所以奉戍只说是裴芷做给他尝尝味道。
谢玠听了突然冷笑一声,对奉戍道:“滚下去。”
奉戍刚想说什么,飞来一脚被踢下马车。
“哎哎,大人……”
马车悠悠晃晃往皇宫而去。
谢玠瞧着那食盒,眸色阴沉。
一切都和平日不一样。
奉戍竟替她说话,吃食也和平日的不同,还有那所谓的补汤听起来也似乎带着某种阴谋。
原以为这女人是安安分分养伤的,没想到私底下小动作那么多。
谢玠眼里掠过冷意,拿起食盒就要叫人丢出马车外,突然马车停了下来。
车夫在外面恭敬禀报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