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谢观云脸忍不住发烫起来。
她再不懂事也快及笄了。十几岁的年纪了,孝顺父母、礼义廉耻还是明白的。
现如今说的这话,那是人话?她说着都心虚。
裴芷摇头:“三姑娘说错了。侍疾最先的是儿子与女儿,再然后是我。若是婆母身边无女儿,那当然是我先。”
谢观云不敢说话了,因为没脸了。
裴芷:“再者,明年三姑娘要及笄了,也该说亲了。若是传出去闺中不侍奉母亲的坏名声,恐怕对你不好。”
谢观云咬牙:“那我侍疾了,你做什么?你总不能在旁边逍遥快活吧。”
逍遥?快活?
裴芷瞧着谢观云不服气的样子,不禁摇头。
谢家二房当真是烂泥扶不上墙。话都说到了这么明白,她还觉得旁人都是逍遥快活的。
裴芷不愿和谢观云多话,淡淡道:“你若是觉得我逍遥快活,大抵可以与我一起做事。”
谢观云:“你要做什么事?府中不是有下人做。”
裴芷:“我要去照料恒哥儿,三姑娘你去吗?”
谢观云闭嘴了。
恒哥儿难带又不是秘密,折腾起人来,简直像是讨债鬼似的。
裴芷见她不说话,吩咐房中的嬷嬷们:“今夜就三小姐陪床,喂药喝水,起夜的,要她亲力亲为,你们不许帮太多。”
房中的嬷嬷们面皮一紧,连忙应了下来。
她们有心要等裴芷走了,让谢观云回闺房歇息,但裴芷下了命令少不得让谢观云做做样子。
可就算是做做样子,对谢观云来说也是极难受的一件事。
外加谢观云房中的人都还在挨打挨骂着,她们也不敢就这样让这些受罚的下人回去伺候谢观云。
怎么敢让怨奴服侍主子?
怕不是在茶水里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