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水,在饭菜里面下巴豆。
于是谢观云不得不在北正院"侍疾",裴芷去了北正院的东屋去看望恒哥儿去了。
对于恒哥儿,裴芷的心情很复杂。
他是她的侄儿,是已故姐姐裴若留在这世上唯一的血脉。从内心来说,她是愿意心疼他的,也做到了待他如亲子。
但是恒哥儿太小了,是非不分,很容易被人唆使撺掇,越是长大越是和她离心。
不过老天爷有眼,让恒哥儿的离心叫她看清楚了谢府二房一家的真面目。
她醒悟得算是不晚。
到了东屋,房内屋外的下人们都赶紧举着灯笼,出来相迎。
裴芷由梅心扶着款款走了过来,到了廊下,先探头瞧了一眼。
问:“恒哥儿睡了吗?”
恒哥儿乳母曾氏赶紧道:“这几日小少爷发热刚好,许是身子虚,每天都嗜睡。”
“晚上用了半碗米粥,就去睡了。”
裴芷皱了皱眉。
这不是好现象。这么大的孩童,晚膳只用了点米粥是不行的。
东屋房中下人见裴芷面色不好,心中既忐忑又觉得憋屈。她们是后一批来服侍照顾恒哥儿的,前头一批已经被秦氏打的打、罚的罚,统统清理出去的。
她们后一批接手的是个不知根底的病孩,照顾起来分外吃力。
裴芷进了屋子,正要去瞧恒哥儿。
一位乳母模样的人突然拦住,口气生硬:“恒哥儿刚睡下不久。二少夫人要探望就明日早些来吧。”
“若是将恒哥儿闹醒了,又要半夜不睡,到时候受罪的还是我们。”
她话说出口,便拿眼瞪着裴芷。
一副很是能做主的样子,且并不将她看在眼里的傲慢。
旁边的乳母曾氏连忙道:“二少夫人可能不知道她是谁。她是二夫人从乡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