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三人合谋,逼得她在不知情嫁入谢府。
但沈晏因为她受辱,这笔账还是得算她身上。
朱景辞瞧着裴芷脸色不好,猛地醒过神,啪的给了自己一巴掌。
瞧他说的什么混账话?!
是人话吗?
裴芷低声道:“小侯爷说得对,是我的错。但道歉,晏哥哥不会接受的。若是晏哥哥恨着我,便恨着吧。”
“当年之事,我确实无话可说。”
“此生不见是最好的。”
说着,她转身要走。
朱景辞要去拦,胳膊被人牢牢拉住。
他回头要发火,愕然:“三哥,你怎么出来了?你,你都听见了她说的?”
沈晏面沉如水,死死盯着裴芷。
“都听见了。”
裴芷脚步僵住,抬头看见了沈晏。
她低声长叹:“沈三公子。”
沈晏盯着她,半天才说:“你说,你无话可说?当真无话可说?”
“我给你最后机会,你可以替自己辩解。”
良久,裴芷缓缓摇头:“没什么可辩解的。若是重来一回,我也会选退婚。”
沈晏面色惨白,往后踉跄退了一步。
良久,他突然冷笑:“好,你无悔,我便无恨。”
“这些年你教我看清楚了,什么叫做无情无义。”
说完,他头也不回地走了。
朱景辞看看她,再看看走了的沈晏。他还想与裴芷说什么,却找不到话来。
他难得乖觉地站在她身边,良久干巴巴道:“你把沈三郎气走了。你可真傻。”
“他如今可厉害了,在西北打了好几场胜仗,万人军中取了敌首。人都说他是拼命三郎……”
他说了几句,忽然觉得不对。
一侧头才发现,身边美人正安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