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静垂泪。
一颗颗珍珠似的泪水从眼角滴落,落在衣襟上,倏地滑落。
朱景辞脸涨红了,生平第一次想服软道歉。
但心里又模模糊糊一个念头。
这女人落泪怎么和别的女人不一样,安静地哭,让人心里也跟着难受。
“见过小侯爷。”奉戍不知从哪儿出来,语气不善,“小侯爷就看在谢府的面上,不要为难我家二少夫人。”
他说完,对裴芷温声道:“我家大人在楼上请客,正好二少夫人一起上去见见陈大人。”
裴芷已悄悄擦了眼泪,听奉戍说谢玠在楼上与陈怀瑾大人喝酒,便醒悟过来。
和离的事是谢玠暗中一手安排妥当,如今看来天衣无缝。
“这就上去。”
裴芷回头给朱景辞行了一礼,便跟着奉戍往楼上走去。
朱景辞眼见的裴芷窈窕身影款款离去,只觉得眼前好像又暗了。
她走了,带走了清光。
朱景辞突然道:“什么?!楼上是谢玠?”
“这鹰犬走……”
他还没嚷完,嘴就被一只手牢牢捂住。
他回头。去而复返的沈晏眸光沉冷,往楼上看,面上若有所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