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管耕种与佃农们。
但没想到,苏闻骞一去五年后才回来。
那时他还属于积累行商经验,有挣有赔,不算发达。而后在老家休整了两年,便再次出门经商。
这些年断断续续出去好几趟,每一趟都有收获。
苏闻骞属于厚积薄发,是直到近几年北上南下,天南地北商路都摸通了,才发了大财。
裴芷原先就听说过三舅舅的神奇,心中十分佩服。
只是那时候苏闻骞没挣多少银子,在母亲苏四娘的口中,他属于那个不务正业,不走正道的“三哥”。
如今能亲眼看看三舅舅的风采,裴芷心中十分欢喜,于是上前见礼。
苏闻骞见到裴芷,感叹:“没想到阿芷那么大了,都叫三舅认不出来了。”
苏老夫人:“你瞧着她,是像四娘多一些,还是像她父亲多一些?”
苏闻骞打量了裴芷,断然道:“像裴大人多些。性子也像。”
他对故去的裴济舟十分尊敬,只肯唤他裴大人,而不是四妹夫。
说罢,他让人拿来一个大盒子。
盒子上镶嵌着螺钿,关照在盒子上奇异的光华隐动,十分炫目。
苏闻骞含笑道:“三舅舅没什么可送你的。这一盒是南珠,你拿去做首饰也行,拿出去赏给人也是极方便体面。”
裴芷接过盒子,只觉得沉甸甸的,差点都接不住。
这一大盒竟然都是南珠?
那不得几千两。
她好奇问道:“南珠是贡品,这会僭越了吗?”
昨夜的浮光锦,阮三娘怕她不明白,拉着她说了好多僭越的贡品。南珠就是其中一样,按道理应该是进贡给宫中贵人们用的东西。
苏闻骞笑了笑:“你放心,三舅舅给你的都不算太大的珠子,用着无妨的。”
“符合进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