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珠子已经另挑出来了。”
裴芷这才放了心,又道了谢,才让梅心接过手里的珠盒。
她坐在了苏老夫人身边锦凳上,一抬头,果然瞧见苏珍儿与两位苏府小姐正窃窃私语。
苏珍儿目光朝着她身后的珠盒不停打量,不知在想什么。
裴芷微微蹙了眉。
对她来说,苏珍儿太小简直和孩子一样。她不愿意与苏珍儿计较,也没将她当做敌人。
只希望苏珍儿不要再借故闹起来。
屋子里正说着话,帘子一掀,有一位长相明丽的年轻妇人急匆匆进来。
还没到跟前,便抽抽噎噎哭着往苏闻骞怀里扑去。
“老爷,妾身终于见着你了。”
她不顾众人都在场,梨花带雨,含情脉脉瞧着苏闻骞:“老爷,您这一去将将快一年了,舟哥儿都快会走路喊爹爹了。”
裴芷看去,来人正是三房的张姨娘。
她与张姨娘见过一次面,当时只觉得她美貌又伶俐,说话时藏着话,一看就知道不是个好被欺负的女人。
但今日见着她瞧着苏闻骞的样子,弱柳扶风,微红的眼眶,面上含情脉脉的神态。
简直像是一阵风就能吹走的柔弱女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