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个都欺我这当家大夫人……”
主母发了大火,一屋子的下人俱吓了一大跳。
苏大夫人见跪了一地的奴仆,又不解气,连着摔了好几个梅瓶才算消气。
丫鬟们战战兢兢进屋来收拾,刚才被骂的丫鬟已经被人拖着下去打板子了。
许奶娘走了进来,见苏大夫人怒气还没消,手中不停地扇着扇子。
她接过扇子,慢慢为苏大夫人打扇,道:“大夫人这般气恼做什么?天热物燥,肝气本就上升。这么一发火,万一火气郁结于心可怎么办?”
苏大夫人憋了一肚子气,听了许奶娘的话,眼眶顿时红了。
“还能怎么办,那我就去死。”她道,“死了一了百了,好过被人磋磨成这样吧。奶娘你瞧着我的日子过成这样惨……”
许奶娘是将苏大夫人奶大的乳母,又陪着她入了苏家。
这些年风风雨雨她都看在眼里,心知苏大夫人在说什么。
她将屋里的下人都屏退了出去,这才轻声道:“大夫人您糊涂啊。媳妇都快熬成婆了,就在这个节骨眼上自乱阵脚。这不是便宜了外人?”
外人两个字牵动了苏大夫人的神经。
她面色一沉,冷笑:“是,奶娘你也瞧出来了?老太婆这是借着那位表小姐作筏子朝着我发难呢。”
“我早就知道她是早晚要将我们大房给赶了出去,好给她其他两个儿子腾位置。”
许奶娘听了,不屑轻笑:“你管老太婆心里怎么想的?你占着大房长媳的位置,只要不出错,一味忍到老太婆死了,苏家的产业不都是长房的?”
“其他两房就算想分,也不好意思分的。但若是你着了老太婆的道,先出了错,让老太婆拿住你的把柄,那就是什么都没了。”
苏大夫人慢慢镇定下来,想了许久。
这些个道理她不是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