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做起来十分难。外加半路突然杀出一位和离的表小姐,口口声声要给老太婆尽孝。
而苏老夫人又一个劲偏袒她,还时不时露出要将自己私库全给了这位表小姐的意思。
这才叫苏大夫人打心底浮躁起来。
她对许奶娘愤愤道:“奶娘是跟着我的。你也知道苏家看着大,但其实每年收成也不多。先前庄子的收入要填了二房读书出仕的亏空,还得时不时供一下三房一干妻妻妾妾。”
说着,她后槽牙都要咬断了:“这两房从前都是从公中拿钱贴补的。若不是大老爷与景文经营着庄子和铺子,苏家都要断炊了。”
“苏家也就这几年才好些起来。可进项又不多,可谓入不敷出。就这样,那老太婆还不想着拿出她的私库出来贴补。”
“竟然都要便宜了一个外姓人。”
她又细数了苏老夫人嫁了四个女儿贴补了多少嫁妆,还贴补了苏四娘那短命的大女儿裴若。
如今大裴氏过世了,苏老夫人不想着拿回来点,又要往外掏。
苏大夫人气苦不已:“我管着这一大家子吃喝拉撒。那老太婆连看一眼都嫌累。小裴氏被夫家和离,这种女人她还看着和宝贝疙瘩似的。”
“奶娘,你说气不气人,恨不恨?”
许奶娘知道苏大夫人说这些只是为了消解怨气,便在旁边没打断。
她等苏大夫人说完,又笑了笑:“我说你真是白活了几十岁。既然知道姓裴的表小姐是被和离的,你又怕什么?随随便便就能将她赶走了。”
“依我看大夫人您就是善。在乡下,这种名声败坏,被休弃的女人回到娘家,都是给一根绳子让她自我了断。”
“这还是体面点的人家。穷一些的人家,不容分说捆起来直接卖给同村的鳏夫、傻子做媳妇去,还能再白得一笔银子。”
她老脸上写满了不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