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芷想起了给谢玠做的香囊。
也不知道大爷有没有将那驱蛇虫的香囊放在身上。想了想,大爷贵人事忙,随行还有那么多人护着。
那个香囊也许做了他就丢在一旁再也不会用。
想着,心里便又丧气。
阮三娘招呼她来试衣裳,她都没听见。
阮三娘以为裴芷还在为早些事伤心,便道:“等进宫觐见了皇上与太妃娘娘,苏府中必定不敢欺辱了小姐。”
“都是能入宫见圣颜的官眷小姐了,怎么的苏府中的人再也不敢小瞧了小姐。”
“凡事往高处看,做事时往最低处想想,人生便不会遇到困境。”
裴芷知阮三娘好心安慰,便放下香囊,叹了一气:“我不是为了早先的事担忧。”
阮三娘奇怪:“那是为了老太太要为小姐张罗择婿议亲的事心烦?”
苏府没有什么秘密,再说苏老夫人张罗起来,也不避人耳目。
裴芷摇头:“外祖母早晚会明白的。”
再嫁哪有那么容易。不需她多做什么,苏老夫人早晚会放弃的。
以苏老夫人护短的心思,裴芷哪怕是配皇帝都配得起的。
那些死了原配,要拿她当续弦夫人,又或是残了缺的男人,苏老夫人万万是看不上的。
她现在乖巧顺从,只当苏老夫人一时兴起,折腾几次便会偃旗息鼓了。
裴芷捏了捏香囊,突然想起了南坊巷的宅子。
端阳节到了,她竟然忘了去布置一番。想着,她让人将周管家找来仔细吩咐如何布置。
正巧将今日过节的艾草与驱邪的符纸一并都送过去南坊巷子。顺便一并将一些暂时用不到的首饰布料也都带过去存着。
阮三娘听她的安排,连连点头道:“南坊巷的宅子有人守着。比这里安稳些。”
也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