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故意偷了裴芷的东西,再将它损毁了作恶。
……
谢玠出了衙门,奉戍上前来说了端阳节宫里宫外的安排。特别是皇城禁卫军的调派事宜。
皇帝要微服出宫游玩,又是端阳节这一日,人多眼杂,要万无一失就必须做许多布防,还要安插暗哨眼线。
甚至皇城外护卫京畿要地的两座大营都得暗中调配,以防生变。
是以这些日子谢玠忙得脚不沾地,连回去歇息的时辰都几乎没有,时常便是到了哪个衙门或军营便就地寻个地方歇息换衣。
谢玠听着奉戍的禀报,心思却隐约不在。
奉戍见谢玠神色淡漠,没半分紧张,心下佩服。
“侯爷放心,两厂锦衣卫到时候也会紧跟着皇上。他们都立下军令状,又这么多朝臣等着抓把柄,他们不敢不尽心。”
谢玠淡淡嗯了一声,奉戍看了看他神色。
他脑子一激灵,福由心至道:“侯爷,今日将过节礼送了一份给裴二小姐了。小姐很是高兴。”
他还特地提了由苏闻霁转交,苏闻霁答应好好照拂裴芷的事。
奉戍拍了拍胸脯,保证道:“侯爷放心。裴二小姐在苏府一定好好的。”
谢玠不冷不热看了奉戍一眼:“你意思是,做了些许小事,本侯还要赏你?”
奉戍:“……”
谢玠沉着俊脸,冷冷瞥了他一眼。
“你让她在苏府好好的,是叫她不要想着再回南坊巷?”
奉戍:“……”
谢玠冷笑:“光长个子不长脑子的蠢货。本侯让你送节礼,好好送便是,生出这么多小心思,多余!”
说完,他便上了马车。
车帘垂下,他微微阖了双眸,看似闭目养神,实则心里烧着一团邪火。
这股邪火是许多年前就一直被压抑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