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心吗?”
她指向前头那些戴枷的男丁:“你儿子沈惊涛,枷都戴不稳,走三步摔一跤。”
又一指沈惊澜:“你继子,咳得血都快吐干了,站都站不直。”
最后,转向王氏自己:“等朝廷把牌位砸了烧了,沈家祖宗在地下骂他们不肖子孙。”
她往前一步,逼近王氏:“这就是你要的本分?”
王氏被她逼得后退半步,脸上一阵青一阵白,却仍旧挂着慈笑:“这孩子胡说八道什么呢,祖宗怎么会……”
“怎么不会?”宋明月冷笑,“牌位都没了,香火都断了,祖宗拿什么受祭祀?喝西北风吗?”
她不再看王氏,转身,面向所有女眷,一字一句:“我再问最后一遍……”
“沈家的女人,是宁愿在这儿守着本分,还是跟我进祠堂,把祖宗的牌位请出来,给沈家留条根?”
王氏张了张嘴,还想说什么,宋明月已经提刀转身:“愿意的,跟上。”
“不愿意的……”
她没回头:“就留在这儿,等着一会被人扔臭鸡蛋,烂菜叶子吧……”
话说到这,沈惊澜猛地一抬头,他瞬间明白了,她为什么执着地要把牌位带走,她……她是要拿祖宗牌位挡那些腐臭之物!
紧跟着反应过来的就是春杏,刚才那个士兵说的时候她就在想能拿什么东西挡一挡,她糙惯了不怕,但小姐没受过这些啊,她要尽全力保护好小姐。
什么祠堂牌位的,她无所谓,好使就行。
“我去!”春杏乐颠颠地跟了上去
这就像是打开了某个闸口,沈家仆妇里,很多家里的爷们都在沈巍手下当兵。她们没明白宋明月话里的打算,只以为宋明月的意思是现在不听话的,一会被百姓扔东西,她不会护着。
军属的骨子里也有几分热血,沈家祠堂里都是自家爷们敬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