跌跌撞撞地冲过来,死死瞪着宋明月,又扫过那些站在祠堂门口的女眷:“女子……咳咳……”
这声音一出来,比乌鸦叫好听不了多少,宋明月皱了皱眉。
他捂着脖子,试图找回自己原本的音色,“女子不得入祠!这是祖训,是礼法,你们这是要造反吗?”
宋明月没说话,只是嘴角微撇。
春杏赶紧凑到她耳边,“小姐,这是二房的公子,沈惊晨。有功名在身,平时最讲规矩……”
宋明月点点头,吐出三个字:“书呆子。”
春杏又补充了一句,“听说沈巍通敌的消息传回来,这位就在房里上了吊,说要‘以死证清白’。还好被人发现得早,救下来了……”
宋明月再次点头,又吐出三个字:“愣头青。”
她声音不大,但院里太静,所有人都听见了。
沈惊晨的脸瞬间涨红,脖子上那道勒痕因为激动变得更紫。
他指着宋明月,手指都在抖:“你一个妇人,擅闯祠堂已是重罪,还敢辱骂功名之人?祖宗礼法在上,妇人污秽,岂能玷污祖宗清净?这是逆天悖理。我沈家百年清誉,绝不能毁在……”
“够了。”
宋明月打断他。
她一直没说话,就听着。听他说那些狗屁倒灶的话。
从她胎穿到这具身体里,十七年了。
十七年,她听得最多的,就是“女人不能这样”“女人不能那样”。
不能习武,因为“女人没力气”。
不能出门,因为“女人要守闺阁”。
不能读书,因为“女子无才便是德”。
就连病了,郎中看诊都只能隔着帘子,因为“男女大防”。
她忍了十七年。
忍到差点忘了自己曾经是谁,忍到几乎要认命。
现在,她武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