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了,刀在手上,这破规矩,她不想忍了。
“沈惊晨是吧?”宋明月提着刀,一步步走到他面前。
她比他矮半个头,但那双琥珀色的眼睛抬起来看他时,里面的冷光竟逼得沈惊晨的目光闪躲了一下。
“你说女子不能进祠堂,”宋明月慢慢地说,每个字都像开了刃的刀,“因为祖训,因为礼法,因为……女人脏?”
她忽然笑了,笑容很冷。
“那我也说一句……”她抬手指向宋惊晨的脖子,“我也从未听过,哪个老爷们寻死,是用上、吊、的。”
“噼啪!”
宋明月话音落地的一瞬,祠堂里的灯芯爆了一下,听着就好像极其利落地扇了谁一巴掌。
沈惊晨整个人都僵住了。脖子上那道勒痕突突直跳,像一条丑陋的蜈蚣在拼命扭动。
周围那些女眷,原本还低着头不敢看,此刻全都悄悄抬起了眼。
目光在沈惊晨的脖子,和宋明月平静的脸上来回移动。
“你……你……”沈惊晨也顾不上声音好不好听了,“你羞辱我?”
“我羞辱你?”宋明月嗤笑,“是你自己把脸递过来让我打的。”
她侧身,不再看他,面向所有女眷:“都听清楚了,男人可以战死沙场,可以马革裹尸,可以死得轰轰烈烈,但躲在家里上吊抹脖子,还美其名曰‘以死证清白’……”
她瞥了沈惊晨一眼:“那不叫气节,叫懦弱。”
“现在,沈家的男人戴枷的戴枷,咳血的咳血,上吊的上吊。”她看向祠堂:“祖宗牌位在这儿等着人请。你们是继续在这儿听这个连死都死不利索的大少爷跟你们讲礼法,还是跟我进去,干点正事?”
灯芯又爆了一下,这次却像是为谁在鼓掌。那些原本往后缩的女眷,慢慢站直了身体。
春杏第一个动了,她敏捷得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