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而赵武德的刀短,在这种环境里反而占便宜。另外三个手下也被其他士兵缠住,脱不开身。
这么打下去,沈叔必死无疑。
沈叔显然也意识到了,一咬牙,枪法陡然一变,从守转攻。长枪如毒龙出洞,撕裂空气,带着一往无前的气势,直刺赵武德咽喉。
这一枪,快、狠、准,几乎必中。
然而。
“咳咳!”
角落里,忽然传来两声压抑的咳嗽。
沈叔握枪的手,抖了一下。
就这一下,枪尖偏了半寸。
赵武德抓住这千钧一发的破绽,身子如游鱼般一拧,竟从那致命的枪尖旁滑了出去。
错身而过的瞬间,他反手一掌,狠狠拍在沈叔背上。
“噗!”
沈叔一口血喷出来,再也站不稳,踉跄着单膝跪地,长枪“哐当”脱手。
赵武德狞笑转身,手中钢刀寒光大盛,高高举起。
只要这一刀下去,沈叔只死无生。
然而就在赵武德手要落下的瞬间,他忽觉有什么东西从旁边掠过,带起一阵极细微的风。随即,手腕猛地一痛。
“啊!”
赵武德惨叫一声,手中钢刀落地。他惊恐地捂住手腕,低头一看,腕上赫然一道伤口,血瞬间涌了出来。
“谁?谁干的!”
赵武德大骇,慌张后退,目光扫过全场,瞬间定在宋明月的身上,可宋明月一直持刀而立,根本没动过一下。
沈家那些戴枷的男丁?一个个垂头丧气,怕得恨不得把头埋进地里。
赵武德眼露鄙夷,沈府现在的两代男丁,除了沈巍,其余都只是一帮不会武的废物。
那是谁!
赵武德视线扫过那一排排被女眷抱在怀里的黑色牌位,心头忽然窜起一股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