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血已溅。
就在撞上的刹那,沈叔看见宋明月的手腕一震。
赵武德刀上那股开山劈石的蛮力,竟被尽数卸去,反转,然后加倍奉还,“咔嚓”一声,刀断。
沈叔的后背,瞬间被冷汗浸透。
他一直守在后院祠堂,并没看见宋明月一人一刀横扫全场的场面。
在这之前,他一直以为这位少夫人出身土匪寨子,不过是仗着一把子蛮力,侥幸提起了侯爷的刀。
寨子里长大的姑娘嘛,力气大些,不奇怪。
可现在,沈叔盯着宋明月的右手,此刻松松握着刀柄,姿态随意。
他知道,刚才那一抬,一撞,一震,没有对力量,角度,时机精准到恐怖的掌控,是绝对做不到的。
这根本不是“一把子力气”,这是举重若轻的宗师境界。
沈叔突然想起侯爷沈巍。
沈巍的刀,大开大合,霸道刚猛,刀出如虎啸山林,讲究的是一往无前,以力破巧。
可宋明月的刀,轻得像风,巧得像云,追光掠电,灼如星火。
不是一种路数。
但沈叔莫名觉得,宋明月的身手,恐怕……已经高过沈巍了。
这个念头冒出来,沈叔自己都吓了一跳。
“你……你……”
赵武德握着半截断刀,手还在抖。他瞪着宋明月,嘴唇哆嗦了半天,才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你使妖法?”
宋明月没理他。
她只是侧过头,看向春杏:“没事吧?”
春杏小脸还白着,但眼睛亮晶晶的,用力摇头:“没事,谢谢小姐。”
宋明月“嗯”了一声,这才抬眼,看向赵武德,“赵统领,刀不好用,就换一把。”
这话说得平淡,可落在赵武德耳朵里,比打他十个耳光还难受。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