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死攥着断刀,眼睛里的凶光翻涌,像要扑上来把宋明月生吞活剥。
可最终,他没动。
赵武德握着断刀,手在抖,心也在抖。
他自幼习武,十三岁上战场,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次数自己都数不清。所以他太清楚一件事,行家一搭手,就知有没有。
刚才那一撞,他就知道,自己绝不是宋明月的对手。
不,别说对手了。
他甚至没看清对方是怎么出手的,刀是怎么断的。
更可怕的是,宋明月从开始到现在,连刀锋都没亮过,就凭一个刀柄,就断了他百炼钢刀。
这还怎么打?可让他就这么认了,他又不甘心。
赵武德的目光像淬了毒的刀子,钉在那杆红缨枪上,森然冷笑:“沈忠已被羁押,这枪自然要毁!”
他抬手指着那杆枪,声音拔高,故意让所有人都听见:“你们看哪朝哪代,流放犯能带兵器的?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