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带兵器,你耳聋了吗?”
春杏眨眨眼,一脸无辜:“我又不是流放犯。”
赵武德一呆,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你不是?”
“对啊。”春杏点头,表情认真,“我不是沈家的丫鬟。我是跟着我们小姐来送嫁的。你要是不信……”
她歪歪头,指了指门外:“去查户籍啊。我,良民。”
“良民”两个字,她说得又脆又响。
所有人都愣住了。
宋明月却晓得是真的,苍云寨都是陈国遗民,寨子里就像大锅饭一样,都是靠本事吃饭,春杏虽然干的是丫鬟的活儿,但却不是奴籍。
沈家被抄,流放的是沈家人和沈家的奴仆。她是为了回去的线索,主动上了沈家的船,但春杏,从律法上说,还真不算“流放犯”。
赵武德张着嘴,眼睛瞪得滚圆,半天没说出话来。
他看看春杏,又看看宋明月,再看看那杆枪。
然后,他彻底崩了。
“啊啊啊啊!”
赵武德像头发疯的野牛,不管不顾就朝春杏扑了过去。
什么律法,什么脸面。
他今天就要撕了这个一次次打他脸的小贱人。
然而就在赵武德扑到春杏身前三步时,宋明月握着刀柄的手腕轻轻一转。刀身横掠,拦在了赵武德和春杏之间。
赵武德收势不及,整个人狠狠撞在了刀面上。
“砰!”
赵武德只觉胸口像被狂奔的野马踹了一脚,整个人倒飞出去,重重砸在墙上,又“哇”地吐出一口血。
他瘫在地上,骇然抬头。
宋明月持刀而立,将春杏护在身后。敢动她的人,问过她没有!
“赵统领,”她开口,“你要讲规矩,咱们就讲规矩。良民,可以带兵器,这是大周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