委屈。
而另一边,赵武德早已失去了先前的得意。他像被抽了魂一样从马上滚下来,呆呆地望着那个黑衣女子。
沈惊澜突然站直了身体。
不再是之前那种摇摇欲坠的倚靠,他站得笔直,湿透的红衣贴在身上,勾勒出清瘦却挺拔的骨架。
宋明月怔住了。
这是她第一次看见这样的沈惊澜。他就那么站着,像一柄要出鞘的剑。
“你……”宋明月张了张嘴。
沈惊澜侧过头,对上她疑惑的眼神,嘴角很轻地扬了扬:“我姑姑,沈晴。”
宋明月脑子里“轰”的一声。
沈晴,那个传说中,十五岁随父出征,一杆银枪挑翻北漠十八勇士的沈晴。
十七岁独率三千轻骑,深入敌后三百里,烧了戎族王庭粮草,逼得十万大军退兵的沈晴。
二十岁被封“昭武将军”,是大周开国以来第一个以女子之身掌军的将军,也是第一个让北漠人听到名字就腿软的,大周第一女战神!
宋明月顿时抻长了脖子,兴奋地看着那个马上的身影。
她听过太多关于沈晴的传说。
听过她如何在万军阵前,一枪刺穿敌将咽喉。
听过她如何在雪夜孤身闯营,带回敌军布防图。
听过她如何在老老侯爷战死后,以女子之身死守边关三年,没让敌人踏进大周一寸土地。
可她也听过后来的事。
皇帝和瑞王,这对天家兄弟,同时看上了这位女战神。
一个要纳她为贵妃,一个要娶她为正妃。
沈家家规:男儿死战不退,女子永不为妾。
哪怕是给皇帝做妾,也不行。至于瑞王……更不行了。
沈晴跪在太皇太后宫前,三天三夜。
最后,太皇太后弥留之际下旨,感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