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明月低头看着自己肩头那个血窟窿,暗骂:这平宁练的是九阴白骨爪吧。
五个血洞,深可见骨,皮肉外翻,要不是沈惊澜包扎得及时,血能喷出三尺远。
她气得胸口发疼,可肩上更疼。布条扎得极紧,勒得她几乎喘不过气,那种皮肉被死死箍住的钝痛,让她浑身都在细细地抖。
沈惊澜抿着唇,没说话。他先看了看宋明月惨白的脸色,又转头,看向不远处那把从板车上掉落下来的青龙偃月刀。
刀身斜插在落叶里,月光一照,泛着青幽幽的冷光。
“你的刀法,”他忽然开口,“真是我爹教的?”
宋明月脑子还昏沉着,闻言扯了扯嘴角,心说:原来在这等着我呢。
她没回答,只是抬起没受伤的左手,晃了晃:“我武功虽然被封了,但对付你这个病秧子……”
她忽然出手,五指如钩,闪电般扣向沈惊澜的喉咙,“还是绰绰有余的!”
话音未落,指尖已触到他喉结。
沈惊澜没躲。他甚至没动,只是垂着眼,看着那只抵在自己喉间的手,沾着血污,还在微微发抖。
然后,他笑了。
“宋明月,”他轻声说,像是在叹息,“不是所有问题,都靠武力解决的,尤其是你现下还没了这玩意儿。”
他抬手,轻轻一推。那只本该一招锁喉的手,竟然真的被他推开了。
几乎在同一瞬,宋明月整个人软软地倒了下去。
沈惊澜早有预料似的,伸手一捞,稳稳接住她。
叹气,声音里听不出情绪。
他将她小心地放在厚厚的落叶上,借着月光,仔细打量。
她双目紧闭,眉头因为疼痛而紧紧皱着,脸色白得透明,额头渗出细细的冷汗。浓重的血腥气冲进鼻腔,刺得沈惊澜不忍再看。
他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