屁股着地,尾椎骨一阵钝痛。
沈惊澜:“……”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可宋明月一手按着他肩膀将他死死压在树后,另一只手将刀身横在身前,眼睛死死盯着山壁上方。
这一切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
直到宋明月吼完、拽人、躲好,其他人才反应过来。
沈叔一把将春杏按倒在地,自己也扑倒,顺手还拽倒了旁边两个吓傻了的家丁。
沈惊晨几乎是本能地扑倒,用身体盖住母亲和妹妹。
苗氏极快地躲在树后,同时拉着沈钰伏低。
四房那边最乱,小妾们尖叫着往下趴,你压我我压你,滚作一团,反倒把最前面的沈震露了出来。
沈震腿一软,“噗通”跪倒在地,脑袋死死埋进臂弯里,屁股撅得老高。
抬着沈铎的两个家丁更是干脆,手一松,担架“哐当”落地,沈铎“嗷”一声惨叫,从担架上滚下来,脑袋磕在石头上,正要骂,嘴却被一个家丁死死捂住。
赵武德也被宋明月那一声吼惊得下意识趴倒,等回过神来,连滚爬爬地挪到宋明月身边,脸色煞白:
“什么情况?死士又追来了?”
宋明月摇头,眼睛依旧盯着上方,声音冷得像冰:“是山匪。”
“笃笃笃!”
箭矢钉在树干上,泥土里,发出沉闷的撞击声。
有几支甚至擦着宋明月藏身的树干飞过,箭尾的羽毛还在震颤。
“啊!”
“救命!”
队伍里响起了哭喊和惨叫。
有箭射中了人,鲜血的味道,瞬间弥漫开来。
宋明月握紧了刀柄,从树后探出半个身子,抬头看向箭矢射来的方向。
山壁上方,密林边缘,不知何时已经站满了人影。
粗布衣裳,面目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