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
“吵什么!”赵武德从前头折返回来,脸色难看,“谁喊的?”
没人回答。
所有人都茫然地摇头。
赵武德骂了句脏话,点了两个士兵:“去,前后查看,看看是不是有人被蛇咬了,或者摔了。”
两个士兵领命,一个往前,一个往后,很快消失在弯道处。
没过多久就回来了,禀报道:“统领,前后都看过了,没发现异常。没人被蛇咬,也没人摔下去,这附近……连个野兽脚印都没有。”
赵武德皱眉,又扫视了一圈惊魂未定的队伍,啐了一口:“一惊一乍,继续走。”
“等等。”
宋明月忽然开口。
她不知何时已经松开了马缰,正站在一块凸起的山石上,眯着眼,警惕地环顾四周。
风吹过山林,带起一阵沙沙的响声。
空气里有泥土的腥气,草木的清气,还有……铁锈味。
很淡,混在风里,几乎难以察觉,可宋明月闻到了。
她前世在武馆长大,后来打比赛,对血腥味和金属味格外敏感。这铁锈味不是陈年血迹,而是新鲜的刀兵之气。
“赵统领,”她声音压得很低,“让你的人戒备。”
赵武德一愣:“戒备什么?不是说了没异常。”
话音未落。
山壁上方,密林深处,陡然闪过一片寒芒。
像夏夜突然炸开的星群,密密麻麻,铺天盖地。
宋明月厉声暴喝:“趴下!所有人趴下!”
与此同时,她动作飞快地抓住马背上沈惊澜的衣领,将他整个人从马背上扯了下来。
沈惊澜还没反应过来,人已经离了马背,天旋地转间,被宋明月扛在肩上,几步冲到一棵粗壮的歪脖子树后,然后他被结结实实墩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