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
沈惊澜长长的舒了口气,整个人像脱力般往后一仰,瘫坐在泥地里。
两人一个瘫坐,一个半躺,浑身湿透,面面相觑。
“这水……哪来的?”沈惊澜胡乱套上衣服,明明他们跳下来的时候是旱沟。
宋明月喘了几口气,才哑声说:“不知道。许是地下有暗河,刚才打斗震开了口子。”
这话她自己都不信,可沈惊澜没再问。
两人心照不宣地结束了这个话题。
宋明月撑着身子想坐起来,可腿一软,又跌了回去。沈惊澜伸手扶住她。
两人浑身湿透,衣服紧贴在身上,在夜风里冷得刺骨。
“先上去。”沈惊澜说着,摸索着站起身,又将宋明月扶起来。可旱沟陡峭,两人又都脱力,试了几次都爬不上去。
最后是宋明月从空间“取”了段藤蔓,借口是“沟边长着的”,让沈惊澜拉着,才勉强爬出旱沟。
重新站在沟沿,夜风一吹,两人齐齐打了个寒颤。
“得生火。”沈惊澜说,“否则没被毒死,先冻死了。”
宋明月点头,可环顾四周,狼藉一片,鬼面人和弩手的残骸散落各处,血腥味浓得令人作呕。
“不能在这儿。”她哑声说,“往回走,找个干净地方。”
沈惊澜“嗯”了一声,很自然地伸手扶住她胳膊。宋明月也没拒绝,两人互相搀扶着,踉踉跄跄往山洞方向走。
走出不远,找到个背风的小土坡。
沈惊澜摸索着捡了些枯枝,堆在一起。宋明月从空间摸出火折子,点燃枯枝,火苗窜起,驱散了部分寒意。
两人围着火堆坐下,默默烘烤湿透的衣裳。
宋明月运转内力调息一周天,只觉得通体舒泰,连肩上和腿上的箭伤也愈合得差不多了。
这灵泉水的效果,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