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脸颊蹭在冰冷的墓碑上。她恨不得现在就跳起来,一刀劈了这假货。
高铁却毫不在意,又将她挪了两次,换了三四个坟包,最后停在一座没有墓碑,但坟包修得相对规整的坟前,才满意地点点头,将她靠坐在坟前。
“就这儿了。”他拍拍手上的土,转身朝坟地边缘走去。
宋明月不能动,只能转动眼珠,死死盯着他的背影。
月光下,高铁身形颀长,月白中衣在夜风中飘荡,竟真有几分鬼魅之气。
他走到坟地边缘一片小树林旁,开始弯腰拾柴。动作不紧不慢,甚至带着点悠闲,仿佛不是掳了人在逃命,而是来郊外踏青。
宋明月闭上眼,试着运转内力,想冲开穴道。
可那股阴冷的内劲如蛛网般缠在经脉里,越是催动内力,缠得越紧,胸口闷痛,喉头腥甜,差点吐血。
这什么邪门的点穴手法?
她咬着牙,额上渗出冷汗,然后,突然觉得脸上痒痒的。
“呼……”
一道温热的鼻息,喷在她的脸上。
宋明月猛地睁眼,高铁不知何时已回到她面前,正俯身盯着她,那张和沈惊澜一模一样的脸上带着玩味的笑,眼睛在月光下亮得瘆人。
两人鼻尖几乎相触,宋明月的心脏差点停跳。什么时候回来的?她竟然一点没察觉。
高铁看着她惊骇的眼神,低低笑了:“怎么,想冲穴?”
他伸手,指尖在她眉心轻轻一点:“别白费力气了。‘缠丝手’点的穴,越挣扎缠得越紧,最后经脉尽断,成为废人。”
宋明月死死瞪着他,眼里几乎要喷出火来。
如果眼神能杀人,这假货早死了一万次了。
高铁却笑得更开心了。他直起身,走到一旁,将拾来的枯枝点燃。
“噼啪……”
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