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云才不会在乎。”高铁笑了,那笑容里带着温柔,“她要是知道这衣裳能帮上忙,肯定高兴。那丫头从小就心善。”
他边说着,边背过身去走远了一点:“快点换上,咱们还得赶回驿站。再磨蹭,天都亮了。”
宋明月走到旁边一座大点的坟包后,换上那套水红衣裙。
料子确实好,触手柔软丝滑,尺寸也合适,像量身定做的一样。就是颜色太扎眼,在这荒山野岭的坟地里,穿这么一身,活像艳丽的女鬼。
等她换好出来,高铁已经将木盒重新埋好,坟包恢复原状,连草都仔细铺了回去,看不出半点动过的痕迹。
“手艺不错吧?”高铁拍拍手上的土,有点得意,“我顾家祖传的手艺,不光会做面具,还会修坟。这坟我每年都来打理,草该多高,土该多松,都有讲究。”
宋明月竖起大拇指,肯定了他的手艺。
然后又低头看了看身上的衣裙,水红色在月光下泛着柔和的光,银线绣的缠枝纹随着动作流转,真的是一种诡异的美。
“走吧。”高铁转身,朝驿站方向走去。
两人一前一后,在夜色中疾行。高铁依旧轻功卓绝,但这次刻意放慢了速度,好让宋明月跟上。
饶是如此,宋明月也跟得气喘吁吁,心里再次感慨这货的体力,简直非人类。
高铁看宋明月实在是费劲,他轻功卓绝,几个起落就能掠出数丈。可宋明月不擅轻功,在这崎岖山路上深一脚浅一脚,速度慢得让他直皱眉。
又跟了一段,高铁终于忍不住回头,那张和沈惊澜一模一样的脸上露出个戏谑的笑:“喂,小美人,叫我一声好哥哥,求求哥哥带你飞。”
宋明月正喘着气追他,闻言立马点头:“好嘞。”然后几步冲到他面前。
高铁挑眉:“这么听话……”
话音未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