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铁!”宋明月身影一闪,一把扶住他软倒的身体。
她单掌抵住高铁后心,内力缓缓渡入先护住心脉。
“咳咳……钟……”高铁气若游丝,还想说什么。
“闭嘴,调息!”宋明月低喝,内力输送不停,目光却已射向那因反噬而萎顿在地的灰袍方士。
宋明月另一只手凌空一抓,崩飞的铜片嗖地飞入她掌心。
下一刻,铜片化作一道寒光,瞬息掠过十数丈距离。
“呃!”灰袍方士浑身一颤,低头看向自己心口,一个血洞正汩汩冒出血来。
他张了张嘴,似乎想念什么咒文,却只有血沫涌出。
很快头一歪,气绝身亡。
“所有人,十息之内检查自身,二十息内,将能带走的东西全部装车出发。”宋明月不敢在此停留。
必须赶紧找到稳妥的地方,为高铁疗伤。
春杏第一个挣扎着站起,“还能动的跟我来。检查车辆马匹清点物资。水仙,你看顾女眷。”
“是!”水仙应声,强忍着头晕,将身边的小妾们扶起。
赵武德晃了晃嗡嗡作响的脑袋,一把拉起旁边的阿诚阿义:“帮忙搬东西!”
沈惊晨扶着一块山石才勉强站稳,踉跄着走向散落一地的行李。
王氏、李氏等女眷也强撑着,帮忙归拢散落的被褥锅碗。
沈清燕去捡拾滚落在地的干粮袋。
不到二十息,紧要物资已全部归位。
“上车上马!”宋明月将内力缓缓从高铁体内撤回,见他气息已平稳,便将他放进沈惊澜那辆最大的马车上。
“出发!尽快赶往平泉镇!”宋明月声音仍旧焦急,因为她看到沈惊澜的状况也不是很好。
沈惊澜晕倒在车厢内,唇色淡得几乎透明。
方才那邪术之中,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