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定是拼着心神受损,给宋明月做出提示。
受到那钟声的冲击,显然更加严重。
“沈惊澜?”宋明月手指再次搭上他的脉,脉象比高铁更加凶险竟有涣散之兆。
“清燕!”宋明月当机立断,朝车外喊道。
“嫂子,怎么了?”沈清燕的声音立刻在车窗外响起。
“去找个最大的盆,立刻拿来,要快!”
“是!”
宋明月又看向车内昏睡的高铁,对阿诚道:“你也一样,准备个大盆。”
阿诚虽不明所以,但毫不迟疑地应下:“是!”
沈清燕和李氏翻出两个半人高的红漆木桶递进马车里。
宋明月拉进车帘避开众人视线,将灵泉水分别倒入两个木桶。
宋明月对阿诚和阿义道:“将世子和高铁小心扶入桶中,让他们坐稳,水要没过胸口。你二人看顾好,别让他们滑下去呛了水。”
“是!”阿诚二人满心疑惑,这荒郊野岭怎么泡起澡来了?但也不敢多问,连忙将两人扶进去。
宋明月也仰头咕咚咕咚喝下小半袋灵泉水。
浸泡在灵泉水里,高铁惨白的脸上竟也慢慢恢复了血色,虽然依旧昏迷,但呼吸平稳悠长了许多。
宋明月见状,心下稍安。
灵泉水对内外伤有奇效,希望能稳住他们二人的伤势。
趁着沈惊澜和高铁泡在灵泉水中疗养的功夫,宋明月也没闲着。
她从空间里拿出承天府知府书房顺出来的空白文书路引,还有笔墨公章,让沈惊晨赶紧填好。
沈惊晨二话不说结果,就赶紧在另一辆马车上,架起板子开始写。
他的脸色依旧不好看,但握笔的手很稳,笔下的小楷工整清晰。
旁边,李氏护着一方砚台,防止颠簸的马车将墨汁洒出,看向儿子的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