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充满了骄傲。
过了一个时辰,宋明月来问,“如何了?”
沈惊晨笔下不停:“已按之前商定的身份,填好了大半。我们这一行,便是在南面经营皮货药材的商队,因生意难做,欲北返祖籍。我暂代掌柜,三叔沈钰是东家在外行走。其余人皆是伙计、仆役、女眷。路引、货单、验凭一应俱全,只要不遇到刻意刁难的,应当能应付过去。”
宋明月拿起几张已填写好的看了看,果然条理清晰,沿途可能的关卡都做了合理备注,字迹更是端正漂亮。
“很好。尽快填完,人手一份,务必记熟自己的新身份,莫要出了纰漏。”
惊晨应下,蘸了蘸墨,继续书写,速度不慢,字迹却依旧工整,显见是下过苦功的。
宋明月又去看了一眼沈钰。
沈钰正趴在一个箱笼上,嘴里念念有词,正在努力背诵相关说辞,以及几样主要货物的大致价格。
见宋明月过来,他抬起头,“我全都记住了。”
宋明月知道他们这也是不想让她再出头了,每次都是她冲在最前面,他们心中有愧。
宋明月也想给他们锻炼的机会,笑道:“三叔肯定能行。”
“放心。”沈钰用力点头。
约莫半个时辰后,沈惊澜的脉象终于稳定下来沉沉睡去。
高铁也悠悠转醒,虽仍气力不济。
他发现自己泡在水桶里,先是吓了一跳。
待感受到水中那奇异的力量正在缓缓修复他的经脉时,看向宋明月的眼神充满了感激。
宋明月让两人换了干爽衣物,重新安置在马车上。
高铁仍需静养,但已能简单活动。
沈惊澜则被小心地挪到被褥上,继续昏睡休养。
车队速度不减,朝着平泉镇的方向疾驰。
中午时分,终于到了平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