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税……我们交。”
她示意了一下春杏。
春杏会意,转身进屋,很快拿出一个稍大些的钱袋。
沈钰接过钱袋,蹲下身将地上散落的碎银,然后走到镇丁面前,将钱袋双手奉上,
“军爷,这是税钱。您点点。”
镇丁一把抢过钱袋,掂了掂分量不轻,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但嘴上依旧不饶人。
“早这么痛快不就行了?非得让爷们儿发火。告诉你们,在平泉镇,是龙得盘着,是虎得卧着。再敢啰嗦,下次可就没这么好说话了。我们走!”
说完,带着几个镇丁扬长而去。
直到那群人的身影消失在院门外,小院里紧绷的气氛才稍稍一松。
“狗娘养的,欺人太甚!”赵武德一拳砸在旁边的石磨上,低声骂道。
沈惊晨也气得脸色发青:“简直比土匪还不如!”
沈钰慢慢直起身,脸上那副怯懦的笑容消失,“又破财了。”
宋明月摇了摇头,不再装半死不活的样子。
“银子是死的,人是活的。能用银子解决的问题就不是问题。”
她看向赵武德、阿诚阿义等人:
“我知道你们憋屈想动手。但现在不行。沈惊澜和高铁伤势未愈,我们在明敌在暗,而且城门已封。此时与这些地头蛇冲突暴露实力,引来更多势力的注意得不偿失。”
她看向院门的方向,“让他们觉得我们软弱可欺,是条可以随意拿捏的肥鱼未必是坏事。至少那些真正想要我们性命的人,会忽视我们这个没什么武力的商队。”
“我们要的是时间。”宋明月收回目光,看向主屋的方向,“什么都等他俩好一些再说。”
她看向沈钰,语气缓了缓:“三叔,你和沈惊晨一起把这出戏唱好。该低头时低头,该忍气时忍气。但心里要有一本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