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家被雷霆敲打,半数家产查抄、行刺主谋伏法、税收特权被夺,郑伯渊终身监禁于天牢深处,郑家族人贬为庶民、四散求生,昔日风光无限的顶级门阀,彻底沦为残喘的丧家之犬。消息传遍长安,再辐射至大唐各州府,残余的卢、李两家门阀,彻底陷入了恐慌与绝望,再也没有了此前对抗李忱的嚣张气焰。
此前,崔家满门抄斩、卢家内部分裂、特权被削,郑家尚且敢铤而走险,派人行刺寒门官员,妄图阻挠科举改革,可如今郑家的下场,像一把锋利的尖刀,狠狠扎在卢、李两家的心上——他们终于清醒地认识到,李忱的手段远比他们想象的更为强硬,皇权的威严早已不可撼动,继续对抗下去,只会重蹈崔家、郑家的覆辙,落得个满门覆灭、身败名裂的结局。
卢府之内,卢乘风虽仍被软禁,却依旧是卢家名义上的族长。得知郑家的惨状后,他躺在病榻上,面色憔悴,眼中再无往日的傲气与野心,只剩无尽的悔恨与恐惧。卢家主支子弟围在床前,个个神色慌张,手足无措,有人低声啜泣,有人唉声叹气,往日里的嚣张跋扈,早已被彻底磨灭。
“父亲,郑家完了,彻底完了……”卢明远跪在床前,声音沙哑,泪水直流,“陛下手段太狠,崔家被灭,郑家被废,下一个,恐怕就是我们卢家了!我们现在该怎么办?难道就眼睁睁看着卢家走向覆灭吗?”
其余卢家子弟纷纷附和,有人提议拼死反抗,却被众人当场否决——连郑家都不堪一击,卢家如今内部分裂、势力大减,根本没有与李忱正面抗衡的资本,反抗只会加速灭亡;有人提议暗中蛰伏,等待时机反扑,可一想到郑伯渊在天牢中的下场,想到李忱遍布天下的密探与禁军,便再也不敢有丝毫念头。
卢乘风缓缓睁开眼,气息微弱却语气坚定:“反抗是死,蛰伏也是死,唯有求和,才有一线生机。”他顿了顿,眼底闪过一丝无奈,“李忱推行新政,打破门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