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家是农户出身,比不得县城里那些世家子弟,但在钱财上,爹绝不让你受委屈。”
苏秦看着那个布包,心里涌过一阵暖流。
前身的记忆里,苏海一直就是这样。
自己省吃俭用,那件靛青长衫穿了四五年都舍不得换,但在给儿子的花销上,从来都是大手大挥。
“爹,我还有钱……”
“拿着!”
苏海瞪了眼:
“穷家富路。道院虽在县里,离家不远,但也算是出了门。身上有钱,心里不慌。”
苏秦不再推辞,伸手将布包收起:
“谢谢爹。”
苏海见儿子收了钱,脸色缓和了许多,但眉宇间那一抹愁容却怎么也挥之不去。
苏秦吃完最后一口粥,放下筷子,拿手帕擦了擦嘴,看似随意地问道:
“爹,地里的虫灾,很严重?”
苏海叹了口气,也没再隐瞒:
“今年这气候邪性。上半年旱得厉害,好不容易盼来几场雨,地里的麦子刚灌浆,就闹起了‘黑背蝗’。”
“这玩意儿壳硬,吃东西又快,普通的药水洒上去跟洗澡似的。
村里的老把式都去看了,说是得用法术驱赶才行。可咱们这小地方,哪请得起真正修行的仙师?”
“黑背蝗……”
苏秦在记忆里搜索了一下。
这是大周常见的农害之一,不算妖兽,但比普通蝗虫难缠得多,外壳能抵御凡俗的毒药,唯有蕴含元气的手段才能有效杀灭。
“我再去看看。”
苏秦站起身。
“坐下!”
苏海眉头一竖:
“你刚醒,身子还虚着,去什么田里?外面天都黑了,田埂上路不平,再摔着怎么办?你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怎么办?”
“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