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的没事了。”
苏秦活动了一下胳膊,展示了一下自己的状态:
“而且我是农科,驱虫本来就是我的必修课。我去看看,又不费力气,也不用法术,就当是散步消食。”
苏海还要阻拦。
苏秦抢先道:
“爹,我就在田边转转。再说,我将来是要考试的,连自家地里的虫子长啥样都不清楚,以后怎么写策论?”
提到科考,苏海的坚持动摇了。
“那……行吧。”
苏海妥协道:
“但我得让人跟着你。翠花!”
“不用。”
苏秦拿起桌上的灯笼:
“我自己去,就在门口那块地,您站在院子里都能看见。”
苏海想了想,自家那块试验田确实就在宅子后面不远,便点了点头:
“那你带个披风,夜里凉。别乱用法术了。”
“放心,爹。”
苏秦应了一声,拿起门口挂着的薄披风披上,提着灯笼,快步走出了院子。
……
夜色如墨,月朗星稀。
苏家村的夜晚很安静,只有远处的田野里传来阵阵蛙鸣和不知名虫豸的嘶叫。
苏秦提着灯笼,沿着田埂慢慢走着。
夜风带着泥土和庄稼的清香扑面而来,让他精神微微一振。
很快,他来到了自家的麦田边。
借着灯笼昏黄的光晕,苏秦凑近了一株麦穗。
只见那原本饱满的麦穗上,趴着两三只拇指大小的黑色蝗虫。
这蝗虫通体漆黑,背甲泛着金属般的光泽,口器锋利,正在“咔嚓咔嚓”地啃食着鲜嫩的麦粒。
“这就是黑背蝗。”
苏秦伸出一根手指,轻轻弹了一下那蝗虫的背甲。
“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