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请你来是让你带孩子的,而不是借机投怀送抱!”
庄晴香像是被人狠狠扇了一巴掌,脸火辣辣的疼。
她知道自己刚刚的行径是有投怀送抱的嫌疑,可她解释了,她真没有!
一声婴儿啼哭突兀响起。
庄晴香转身就往屋里跑,走了一步,又转头对陆从越道:“陆厂长,不管您信不信,我真不是故意的!”
陆从越皱眉:哭了?她做出这样的事还有脸哭?
庄晴香进屋后,婴儿的啼哭很快就停了,好像被什么堵住,变得哼哼唧唧。
陆从越一下子就想起那天看见的画面,雪白一团。
腰腹又是一紧,他大步流星直奔河边。
三更半夜的河里,陆从越浑身湿漉漉的从河里冒出来,跟个水鬼似的。
一张脸更是比鬼还阴沉。
第二次了!
这是第二次泡在冷水里也不管用,邪火冒的他必须亲自安抚。
陆从越十分厌恶这种事,失控对他来说是耻辱,而且他非常看不起控制不住自己的人。
下半身思考什么的,最令人恶心,就像他的父亲一样,进城看见漂亮姑娘就小头控制大头,抛妻弃子。
以前他不是这样的,他的自控力很强。
变故是从一年前开始的,那天晚上做了个诡异的梦,真实到他醒来后真的以为发生了什么,还浑身上下检查了一番,包括床和房间。
但没检查出什么异样,而陪他吃饭的钱村长更没有丝毫的异常。
陆从越甚至多留了一天,想看看是不是有人趁机讹上自己,结果是没有,一切都很平常,平常的好像那个梦不存在。
到那时那个梦里的画面是不是就会冒出来打扰他,要不就是晚上睡着后缠着他。
陆从越对自己很生气,但很快他就控制住一切让自己恢复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