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庄晴香出现,情况变得有些糟糕,陆从越觉得这个问题必须尽快解决。
清凉的河水让他头脑清楚,可以正常思考。
庄晴香必须搬出去,这件事毋庸置疑!
平静下来后,陆从越从河里出来,有家不能回,他打算去办公室将就一晚上。
就在他悄无声息地往厂子里走的时候,小树林里传来异样的动静。
陆从越脚步一顿,侧耳仔细听了听,确定是一对野鸳鸯的动静,心里的厌恶更盛。
大半夜的在野外苟合,肯定是非法的。
这就是他为什么看不起下半身做主的人,因为他们不想当人。
一脚踹过去一块石子,他厉喝了声:“什么人在那里?”
声音顿时停了,紧接着是着急忙慌逃窜的动静。
陆从越冷笑了下,等周围安静下来,他才大步流星地回去。
到了办公室,把衣服挂在衣架上晾着,他坐在椅子上闭目养神,脑子里想的全是该怎么把那女人送出去。
而这时候的庄晴香,满脑子都是有什么办法能留下来。
陆厂长显然不会信她的话,所以只能想想留下的招。
现在自己最大的优势就是孩子需要她,如果顺利,她可以把孩子带到两岁,那样她就能有一两年的安稳日子,实在不行,能带到孩子周岁也行,也能过上接近一年的好日子。
只是陆厂长对她有芥蒂。
那就搬出去!
陆晴香眼睛微亮:对,另外找个住处!
不回东崖村,就在厂子里找个住处,厂子里有保卫科同志的保护,会很安全。
越想越觉得靠谱,庄晴香几乎一宿没睡。
第二天天一亮她就起来做早饭,飞速地填饱自己的肚子,又把孩子喂饱。
两个孩子很好带,吃饱喝足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