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从越这边忙着庄晴香的事,却不知道庄晴香出事的消息已经传了出去。
很快,东崖村的人都知道在陆厂长家当奶娘的庄晴香出事了,被两个男人给祸祸了。
庄晴香的前婆婆李淑芬上次被敲打后,不敢说庄晴香的事,现在可算逮着机会了。
“我就说我家老二死的冤,那姓庄的小贱蹄子就是个不老实的,看看,一下子招了两个男人上门……呸,幸亏早早给赶出去了,不然真是败坏我们家门风。”
东崖村人其实一直都不信李淑芬的话,觉得是他们家想霸占二儿子家的财产才故意这么说好把庄晴香和孩子们赶走。
但现在他们有点儿信了。
“李老婆子,你老说她生的儿子是野种,难道是真的?那娃娃到底是谁的种?”
“就是啊,你一直说那是野种,你知道?你有证据?”
李淑芬翻了个白眼:“那就是个野种,反正不是我儿子的种!你们又不是没见她那骚狐狸的长相,都不知道勾搭多少男人了……那个陆厂长不就被她勾搭住了?呸!真是不要脸,我们家娶她进门真是倒了八辈子大霉。”
李淑芬正说得爽呢,有人突然打岔:“别说了,钱大有过来了。”
东崖村大部分人都姓钱,李淑芬男人也姓钱,跟钱大有也是能论亲戚的,所以她一点儿都不怵。
“怕啥?钱大有就是那贱货的后爹,还能管得了她的事?那贱货巴结上陆厂长这么久了,也没见她给钱大有和她那个亲弟弟弄来啥好处。”
说完,冲着钱大有招呼了声:“他大有叔,你这是去哪儿呢?是去看你家那个拖油瓶闺女吗?”
钱大有讪讪的,含含糊糊也不知说了什么,扭头就走了。
李淑芬啐了一口:“不要脸的东西,人事不干,把人家娘俩的口袋掏空了,竟然一点儿陪嫁都不给,什么玩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