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大有闷着头往家里走,今天出门没看黄历,一路上遇到好几个问他继女的事的,真是丢死个人。
那个不省心的玩意竟然被两个男人给祸祸了,她怎么还有脸活着?赶紧跳河死了才干净。
路过大儿子家门口,他脚步一顿,站在门口喊了两嗓子。
钱浩庆听见动静从屋里出来,看到钱大有一怔:“爹?您怎么过来了?有事?”
钱浩庆媳妇徐莲桃听见动静也赶紧出来喊了声:“爹。”
钱大有黑着脸走进院子,怎么看这个大儿子怎么不顺眼,即便他长得跟自己很像。
“浩庆,你姐那事你听说了吧?”
钱浩庆一脸茫然:“啥事?”
钱大有黑脸,这种事继女能做出来他都没脸说出来。
顿了顿,还说没好气地说道:“她跟两个男人勾搭不清的,大半夜的被人家厂里保卫科的人抓到了,你说咋整吧。”
钱浩庆简直不敢相信自己听见了什么。
“这怎么可能?”他叫出声,“她不是跟那个姓陆的厂长在一起吗?什么两个男人……那是谁?”
这阵子他隔三岔五的就去厂里找大姐,可惜保卫科的人老是拦着他。
他还想着哪天能偶遇一下,他再好好哄哄大姐,到时候弄点好处啥的。
要是真跟爹说的似的,那不是完蛋了吗?
“爹,你听谁说的?真的假的?”
“全村人都知道了!”钱大有没好气地道,“好好的日子不过,去勾搭陈老二那个二流子……你姐的脑子不知道是干什么吃的!我看她就跟你那个娘一样,不是啥好东西!”
钱浩庆憋屈得不行。
娘和大姐的事管他啥事,他姓钱,跟她们没关系。
“出了这么大的事,你去厂里看看她,想来那个陆厂长也不能阻止你这个当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