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子扎手!并肩子上!”那壮汉打手低吼一声,抡起手中一根短棍,朝着苏彻当头砸下,带起一股恶风。另一伙计也抽出匕首,从侧面刺来。
掌柜见状,也咬牙挺刀直刺苏彻小腹。三人配合倒也默契,封住了苏彻左右和正面。
苏彻动都没动,直到短棍即将及头,匕首将及肋,尖刀将及腹的刹那——
他身影极其轻微地一晃。
在三人眼中,仿佛只是月光下的影子摇曳了一下。
然后,壮汉的短棍砸在了空床上,咔嚓一声将床板砸裂;伙计的匕首刺穿了空气,身体因用力过猛向前踉跄;掌柜的尖刀更是刺了个空,收势不住差点扑倒。
而苏彻,已经鬼魅般出现在掌柜身侧,右手食指中指并拢,如闪电般在他持刀的手腕外侧某处轻轻一戳。
“啊!”掌柜惨叫一声,整条手臂瞬间酸麻无力,剔骨尖刀当啷落地。苏彻顺势一拨一带,掌柜身不由己地撞向旁边刚刚站稳的伙计,两人滚作一团。
那壮汉反应稍快,怒吼着转身挥棍横扫。苏彻不退反进,欺入他怀中,左手在他肘关节处一托一按,同时右足尖悄无声息地在他膝盖侧后方轻轻一点。
“呃!”壮汉只觉得手臂一麻,棍子脱手,同时膝弯一软,两百斤的身体噗通跪倒在地,震得楼板一颤。
这一切发生在电光石火之间。从苏彻起身到三人倒地失去战斗力,不过两三个呼吸。
楼下的动静显然惊动了其他房间的“客人”。隔壁立刻传来赵家宁的低喝和短促的打斗声、闷哼声,但很快平息。显然,对付那些普通毛贼,赵家宁等人绰绰有余。
苏彻走到桌边,点燃了油灯。昏黄的光线照亮了房间,也照亮了地上三个满脸惊恐、挣扎着想爬起来的贼人。
“好汉饶命!好汉饶命!”掌柜最先反应过来,不顾手臂酸麻,磕头如捣蒜,“小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