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被她发现,摄政王下半身赶紧远离了她,这下便扭成了一个上半身贴合下半身分离的极为怪异的姿势。
沈辞吟还没有放弃挣扎,缓了缓劲儿,还在想办法,萧烬却不敢确定她再这么惹火下去,他还能不能控制住自己,便沉声道:“别动,打扰了本王睡觉,本王拿你是问。”
“就是因为不想打扰王爷休息,这才着急离开。”沈辞吟无辜地周旋道。
摄政王冷嗤一声,也不说她巧舌如簧了,只道:“不想你家人平安归京了?”
“以为叶君棠被派去北境当使臣,他能替你将你父母家人接回来?呵,他还没那个本事。”
这个问题一抛出来,沈辞吟被拿捏住了,只得消停下来。
“沈辞吟,想要达成目的,总得有所付出,你以为暖床这差事这么好做,只是在本王床榻上呆一会儿就可以了?呵,天真。”
“本王不过是想睡个好觉,若是这点事情都不能成全本王,本王为何又要成全你?本王和你关系很好,感情很深厚吗?
沈辞吟当然知道他是她的死对头,巴不得想看她倒霉,想看她笑话,他才畅快,可让她和死对头躺一块儿?又算什么事儿。
不知道也就罢了,不得清醒也就罢了,知道了,她还是清醒的,还不许她反抗了?“可是王爷,男女授受不亲。”
“本王只是想睡个好觉,又不馋你身子,你怕什么。若是本王想对你做什么,还用等到今日?”摄政王把话说得不留情面,“就算你脱光了躺在本王面前,本王也不会多看一眼。”
摄政王违心的话,那是张口就来。
可越是如此,沈辞吟反而才肯相信他真的就是为了治失眠症,所以才这般迂迂回回,遮遮掩掩,无耻下流,无所不用其极。
这般,她紧张的心倒是稍稍定了下来。
努力又说服自己,不过是从暖床丫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