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打了下去,皮开肉绽的。
靳砚之蜷缩着身子,疼的浑身直抽抽,死不掉,好像更惨。
“大人手下留情啊!”
林惠兰一轱辘爬了起来,朝着靳砚之的方向跌跌撞撞的跑了下去,还替靳砚之挨了一鞭子,林惠兰又拿了一块玉佩出来:“大人,砚之保证不会再跑了。”
“哼!”
刀疤张接过玉佩,朝着衙役使了个眼色道:“看着,要是敢跑,打死!”
“是。”
衙役立刻上前,一把将靳砚之拉了起来:“走!”
靳砚之疼的浑身发颤,但,刀疤张那随时会挥过来的鞭子,让他不敢有半点的动作!
靳家人看着这一幕,脚下疼的厉害,也不敢不走!
到了中午吃饭时,三房靳润之道:“嫂子,我来背岁安。”
程七七的唇动了动,一旁的柳素仪道:“七七,就听润之的,他们年轻,力气大。”
“谢谢叔叔。”
靳岁安朝着靳润之张开手,娘亲背着她走了半天了,好累的。
“乖。”
靳润之背上了靳岁安,她乖乖的趴在靳润之的后背,小手紧紧抱着他的肩膀:“叔叔,以后安安长大了,一定会报答叔叔的!”
靳岁安脆生生的声音在他的耳旁响起,靳润之不由的笑了,道:“安安还知道报答叔叔呢?”
“娘亲说了,滴水之恩,要很多很多泉相报!”
靳岁安偏头,道:“叔叔,你等我!”
“好。”
靳润之侧目,看着靳岁安婴儿肥的脸庞,因流放而麻木的心情,都变得开朗了起来。
柳素仪道:“七七,你把安安教的很好。”
程七七一脸骄傲的看着女儿,这三年来,女儿就是她唯一的救赎!
傍晚,一天的赶路终于停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