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砚之躺在地上,任由林惠兰给他看着伤口,靳砚之没好气的说:“你有时间哭,不如赶紧给我找药。”
他都快疼死了,亲娘只知道哭。
林惠兰:“……”
她抹眼泪的手一顿,她哪里有药?
靳砚之朝着程七七的方向看了一眼,林惠兰一顿,这岂不是要向那乡野丫头低头。
“呵,亲娘,也不过如此,疼死我算了。”
靳砚之冷笑着往地上一躺。
“我去,我去。”
林惠兰立刻说着,她只得硬着头皮去找程七七。
程七七远远的瞥了一眼,当作没看到,拿了锅就开始生火煮粥了,春桃想的很周到,这一口锅,两个陶缸,真的太实用了!
靳大爷带着孩子到附近捡柴了,靳家旁支三房就有五个儿子,再加上靳大爷三个,就有八个男人,都是壮劳力。
他们不仅给自己捡柴了,还给押解的官差也捡柴了。
程七七暗自看了一眼,靳家旁支,倒是识时务的很。
她熬的香浓的粥,她还加了红薯一起,在牢里呆了三天,靳家人闻着这红薯粥的香味,也是香的很!
“母亲,喝粥。”
程七七盛了一碗给柳素仪,红薯熬的粥,在牢里素了三天的柳素仪来说,第一次觉得红薯粥香!
“七七,辛苦你了。”
柳素仪端着热腾腾的粥,想到侯府风光时,她打发她们母女到偏院,不闻不问,如今落魄了,程七七却还愿意拿出粮食、衣裳分享,她就臊得慌。
“只要我们心往一块使,到了岭南就好了。”程七七可太期待岭南了,果子多的很,还有海鲜,她的最爱。
程七七又盛了一个大陶罐的粥,锅里的粥,瞬间去了一大半。
柳素仪若有所思,果然,看着程七七端着粥就给旁支的靳家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