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辞听得一愣一愣的。
她不懂木材,但听懂了这东西能补船。
“那……那这得值不少钱吧?咱们怎么不用它去镇上换点米面?”
“傻瓜。”
陈江海心里一酸。
他走到她面前,双手按住她单薄的肩膀,目光灼灼。
“把它卖了,最多换来咱们全家半年的饱饭。”
“可如果把它补在咱家的船上,它就能带着我去深海,打更多的鱼!”
“半年饱饭算什么!我要让你们娘俩这辈子天天吃香喝辣!”
楚辞被他笃定霸道的眼神看得心头一颤,脸颊起了红晕。
她低下头小声应道:“我都听你的。”
“好!”
陈江海哈哈一笑,浑身都涌起了劲头。
吃过早饭,一家三口便来到海滩上。
那条报废的渔船静静地躺着,就是一头搁浅濒死、瘦骨嶙峋的鲸鱼。
船底那个脸盆大小的破洞,是它最致命的伤。
修船是细致活,也是体力活。
陈江海手里没有趁手的工具,只有一把小铁锤和一把豁了口的柴刀。
但他有两世的经验,还有一双能把命都豁出去的手。
他脱去上衣,露出精壮的上半身。
常年出海劳作,让他的肌肉线条如岩石般冷硬分明。
他先用柴刀将破洞周围腐烂的朽木一点点剔除干净。
汗水顺着脊背滑落,在阳光下折射出粗犷的光芒。
楚辞在一旁默默地递工具,不时用衣袖替他擦去额头的汗水。
小宝则在沙滩上捡着漂亮的贝壳,偶尔跑过来把最亮的一颗举到陈江海面前显摆。
“爹,你看!好看吗?”
“好看,咱们小宝找的,比龙王爷的夜明珠还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