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
陈江海笑着揉了揉儿子的脑袋,心里说不出的熨帖。
剔除朽木后,最难的一步来了!
切割铁力木。
铁力木坚硬如铁。
陈江海一柴刀砍下去,只听铛的一声脆响。
火星四溅,柴刀的豁口更大了,铁力木上只留下了一道白痕。
“江海,这木头这么硬,怎么劈得开?”
楚辞心疼地看着他微微发抖的手,急得眼圈都红了。
“要不……咱们还是去找王木匠借把锯子吧?我去求他……”
“不许去!”
陈江海一把拉住她,目光冷得能淬出冰来。
“我陈江海的女人,这辈子不许为任何人弯腰!他王木匠算个什么东西,也配?”
他目光死死盯住那块黑木头。
连十二级台风都没能撕碎他的意志,一块木头还能拦住他的路?
“没锯子,老子就用火攻!”
陈江海眼底一沉,透出狠厉。
他让楚辞找来几块破布,浇上从烂船舱里刮下的残余桐油。
他把破布裹在铁力木需要切割的边缘,点火!
呼啦一下,火苗窜起,贪婪地舔舐着木质。
在持续的高温下,铁力木表层慢慢变得焦脆。
“楚辞,退后!”
陈江海看准时机,抄起柴刀,借着火势。
一刀!两刀!三刀!
铛!铛!铛!
每一次挥刀,都用尽了他全身的力气!
每一次撞击,就是一声敲响的战鼓!
虎口迸裂,鲜血混着汗水往下淌。
他眼睛都懒得眨一下,只知道抡刀,砸!
他砍了不知多少刀。
终于,伴随咔嚓一声沉响,铁力木按照他预想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