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的,她应该给我儿偿命。”
“呜呜呜...我的儿。”
崔婆子把手里的石子砸向顾安,有几颗砸中身子,只留下几颗白点。
“人是死是活,从来都是有定数的,你儿子的死归结到颖姐身上,真是可悲又可怜。”
“人死不能复生,按道理来说,你应该好好对待孤儿寡母,毕竟小糯米身上流淌你们家的血脉,可偏偏,你瞧不上糯米是个女儿。”
“细细想来,大概就是有福之人不进无福之家,颖姐脸蛋和身子给人感觉就是自带福气,自然进不了你尖酸刻薄的家门。”
“崔婆子,但凡你儿子死后,你好好对待颖姐,你都不可能走到今天这一步。”
“我知道你心里很后悔,但是这个世界上有很多药,就是没有后悔药,你在县城自生自灭吧。”
顾安重新骑上二八。
崔婆子挣扎着站起来,佝偻着后背,嘴里说着难听的话,一直跟在顾安身后追。
固定好的头发散乱开来,没有光泽的灰白头发披散在身后,像一头活鬼。
她几次跌倒在地,膝盖磕破了,手掌全是伤。
她都没有放弃,依旧追着顾安,嘴里断断续续骂着。
直到又一次跌倒在地,松动的门牙磕飞出去,一口的鲜血从嘴里吐出来,崔婆子才不动了,她浑浊的双眼死死盯着顾安离去的方向,眼泪融化刚落的鹅毛雪。
“顾,顾安,你全家都不得好死。”
“嘻,嘻嘻,死,你们都得死。”
“我的儿,我,我的儿,娘一定为你报仇,徐,徐寡妇要死,星星要死,你,你们一家三口会在下面团聚。”
“嘻,嘻嘻...”
纷纷扬扬的白雪盖住了整个怡安县,盖住了整座城,一道佝偻的鬼影摇摇晃晃走在怡安县的大街小巷。
身后,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