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漫长的黑线。
......
两个小时后,顾安回到了家。
院子里和屋顶上都落了一层层厚厚的雪,徐寡妇从东屋来院子里抱柴火,刚好顾安敲门。
掸掉顾安肩头和眉毛上的白雪,徐寡妇不管顾安的手冰凉刺骨,拉进了自己的怀里,给顾安暖手。
两人站在堂屋门口,听下雪的声音。
“颖姐。”
“嗯?”
“我在县城看到崔婆子了。”
徐寡妇的脸上闪过一丝尴尬和不自然,“只要不在大沟子村就好,糯米就没有危险。”
“咱上炕吧,外面冷。”顾安道。
“有一件事我一直瞒着你。”徐寡妇低下头,咬了咬唇,声音也小了。
“什么?”
“我有几次偷偷拿过家里的米面给威胁我的崔婆子。”
顾安的大手在柔软上捏了捏,“怎么能是偷。”
“你是这个家的女主人,那是拿。”
徐寡妇猛地抬头,眼泪砸落,狠狠咬住了顾安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