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使用其他干预手段。这是fda对所有临床试验的基本要求。”
“所以如果我签了这份同意书,在整个试验周期内,我不能找其他医生用其他方案治疗我的病。”
“可以这么理解。但你随时可以退出试验。”
“退出之后呢?”
“退出之后你恢复自费患者身份,之前试验期间产生的费用仍然由赞助方承担,但后续的治疗费用需要自理。”
埃琳娜盯着那行字看了五秒钟。
天下偶尔会有免费的午餐,只是会附赠一副手铐。
签了这份文件,她的诊断、治疗方案、随访计划就全部绑死在普雷斯科特的试验框架里。
如果中途觉得方向不对想换医生,可以,但从退出的那一天起,所有账单会重新砸回她自己头上。
她又往后翻了几页。
第十四页,数据与知识产权条款。
“受试者同意将试验期间产生的所有临床数据及生物样本的使用权授予赞助方及首席研究者,用于学术发表及后续研究。”
埃琳娜把文件合上了。
她听懂了。
这份知情同意书的本质,是用她的病、她的骨头……换一篇论文。
而那篇论文的作者,一定就是眼前这个系着领带的骨肿瘤专培医。
“我需要时间看完。”
普雷斯科特站起来,把笔搁在文件上。
“当然。不过如果你在周四前决定入组,活检标本可以直接进入试验分析流程,不需要二次穿刺。”
他走到门口,回头微笑了一下,“你是律师,我相信你会做出最理性的判断。”
留给林恩的时间不多了……
下午三点,卡西拿着平板电脑推开病房门。
由于平时的好人缘,之前负责埃琳娜的住院医和她换了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