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飞快驶离西舍,朝墨园的方向开去。
主卧大床上,向挽毫无意识地躺在那,身子陷入柔软的大床,一张本就不大的脸愈发显得苍白无血色。
医生检查完之后,对着坐在床边神情清冷的男人说:“席总,太太没什么大碍,是怒急攻心缓一缓就会醒过来的。”
怒急攻心。
席承郁的眸色敛着一片暗影,将药水涂抹在向挽的虎口,低沉道:“出去吧。”
医生,白管家和陆尽以及厉东升陆续走出房间。
厉东升来找席承郁是因为席承郁让他查了一些事有眉目了,电话里三言两语不好说,所以他决定亲自来一趟墨园。
谁知他刚到,席承郁不知道什么事突然离开,结果他回来怀里抱着昏迷过去的向挽,而且向挽还受了伤。
“到底发生什么事了,向小挽怎么受伤了?”关上门之后,他问陆尽。
陆尽的眼神顿了一下,表情讳莫如深:“席总朝她开枪了。”
厉东升:“……?”
“你说什么?”厉东升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
席承郁朝向挽开枪?
大过年的,谁允许陆尽开这么大的玩笑!
但他是陆尽,全世界的人都会开玩笑,就他这个冰块脸不会开!
厉东升头皮发麻,老席这次玩脱了!
“哐当!”
他们两人才刚走到楼梯口,就听见房间里传来什么东西打翻在地的声音。
向挽醒来后就发现自己躺在墨园席承郁的床上。
床边是神色一贯清冷淡漠的席承郁。
男人手里拿着药水和棉签,正在处理她虎口的伤,手心的血已经被清理干净了,空气中隐隐透着一股令人作呕的血腥味。
向挽只是反应了一下,失去意识前的画面像海水一样在脑海涌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