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嘴角扯开一抹冷嘲,“假惺惺。”
她从床上坐起来顾不得头晕目眩抬手就将床头柜放着药水纱布的托盘扫到地上!
东西洒了一地。
那一瓶还没盖上盖子的碘伏倒在木地板上,脏污了一片。
朝她开枪,又在事后给她的伤口上药。
这跟杀了她,事后给她收尸有什么区别?
她忘了啊,席承郁惯会来这一招,多少次打一巴掌再给她一颗糖,这样致命的砒霜糖,她竟产生过动摇,真是可笑至极!
向挽看都没看一眼,掀开被子就要下床,抓被子的手牵动虎口的伤,她只是稍稍皱了一下眉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