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留有药性。
“少夫人忍一忍。”他说着,银针已刺入宋明月肩头穴位。
宋明月只觉得一阵酸麻从伤口处蔓延开来,痛感竟全部消失。
她惊奇地“咦”了一声:“林府医,您这手艺可以啊。”
林府医微微一笑,手下不停,银针捻转“寻常止血的功夫罢了。”
他语气平淡,可宋明月却觉得,那平淡底下,藏着深不见底的东西。
就像……他那张脸。
宋明月眯了眯眼,忽然凑近了些,压低声音:“林府医。您这脸……保养得真不错。”
林府医捻针的手顿了一下,随即恢复如常,“少夫人说笑了,在下满面风霜,何来‘保养’一说。”
宋明月也不争辩,只是笑,笑的意味深长:“是么?那可能……”
她拖长了语调:“是我眼拙了。”
林府医没再接话。
他只是垂着眼,专注地为她处理伤口。
可宋明月分明看见,他耳根下方,火光掠过时,有一道极细的纹路。
像旧疤,又像……人皮面具的接缝。
宋明月突然觉得眼皮沉重起来。
像有两块石头吊在睫毛上,止不住地往下坠。
她原本靠着树干坐得笔直,可那股睡意来得又凶又急,不过几个呼吸间,意识就模糊起来。
她挣扎着想保持清醒,可身体却不受控制地歪斜,最后干脆“砰”的一声,直挺挺栽到了沈惊澜身上。
林府医将银针拔了出来,在沈惊澜的示意下回到了远处的队伍里。
沈惊澜微微蹙眉,垂眼看向歪在自己身上的女人。
她呼吸均匀,睫毛轻颤,真的睡着了。
他沉默片刻,伸出手,轻轻将她推开,让她重新靠回树干上。
然后,他起身借着浓稠的夜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