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打妹妹。”沈惊晨慌忙去拦,可李氏正在气头上,一把推开他,指着沈清燕继续骂:“你看看啊,你哥哥现在还护着你,你就这么对他?你要害死他是不是?你个没良心的东西!”
“不是……不是妹妹的错……”沈惊晨急得不行:“是我自己没做好。我不擅长捕鱼,只记得《河渠志》里写过‘浅滩多鱼,可徒手捉之’,可那河和书上写的不一样……”
他越说声音越小,最后几乎听不见。
宋明月捂着肩膀靠在树边,听得直翻白眼。
果然是个书呆子。
读书读傻了,真以为天下河流都跟书上写的一个样。
她摇了摇头,懒得再看这场闹剧,闭上眼调息。
那边沈叔和春杏已经抱来干树枝,麻利地生起火堆。春杏还特意把火生在宋明月下风口,这样暖意能飘过来,又不会呛着她。
火苗“噼啪”跳起来,驱散了晨间的寒气。
宋明月睁开眼,看向河坝。
沈惊澜还站在那里。他背对着这边,静静看着河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