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娘,我不想去北漠,我不想一辈子呆在那苦寒之地,瑞王他……”情急之下,那个藏在心底的名字脱口而出。
“嘘!”王氏脸色骤变,猛地伸手捂住了沈清辞的嘴,力道大得让沈清辞蹙起了眉。
王氏警惕地环顾四周,篝火噼啪,大多数人都在昏睡中,无人注意到她们这角落的低语。
确认无人留意,王氏才缓缓松开手,她盯着女儿,眼神严厉,用气声一字一句道:“别提,尤其是他!”
沈清辞被母亲眼中的厉色吓住了,同时也涌起一股委屈。她挥开母亲的手,扭过头,低声嘟囔:“知道了,不提就不提。”心里却想,母亲终究是胆小怕事,懦弱无能。
若是当初肯听自己的,早做打算,何至于落到今天这步田地?连瑞王私下给的信物和承诺,她告诉母亲,本指望母亲能帮她谋划一二,可母亲除了惊恐地让她藏好,什么都没做。
王氏看着女儿脸上的轻蔑,心中一阵刺痛,却也没有出言责备。有些事,她无法对女儿言明。
瑞王那潭水太深太浑,绝不是清辞这样怀春少女能够窥探和把握的。那份所谓的承诺,不是蜜糖,而是穿肠毒药。
她只能再次压低声音,近乎耳语:“那东西,你收好,藏在最隐秘的地方,除了我,谁都不能知道。也许将来有一天,它能成为你的保命符,但绝不是现在。记住,在你没有足够的力量自保之前,露出来就是催命符。”
沈清辞胡乱点了点头,心里却不以为然。保命符?她看那是通往富贵荣华的登天梯才对。只是现在流放路上,用不上罢了。
王氏看出女儿的敷衍,心中忧虑更甚,却知多说无益,只能暗暗叹息。
她沉默了一会儿,像是想起了什么,又低声道:“清辞,记住娘的话。无论将来发生什么,无论你走到哪一步,别忘了你弟弟。”
又来了。沈清辞心